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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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知道,一旁的蛇族兽人眸色骤然幽深。
    林洛盘着腿,单手撑着腮,将017盗取来的基建商城设定和积分获取办法快速浏览了一遍。
    看看眼前苍白脆弱、满心愧疚的“哥哥”,又看看外头蹲在树杈子上贼心不死的沙雕,眼珠子一转,一个绝妙又大胆的,既能糊弄任务、又能反杀触手的计划初步成型。
    他沉下脸,摆出冷冰冰的债主姿态,对着虚弱的林晚开口。
    “既然你占了我哥哥的身份,又落在我的手里,想活命,就得给我干活抵债。”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每三天,你必须要想办法,至少给我拐……嗯,招募一个看得过去的流亡兽人,加入我的麾下。不管你是用那些奇怪的‘知識’忽悠,还是用你这张脸去勾引,我不管过程,只要结果。”
    林晚瞪大了眼,脸颊因羞愤涨红。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是时空不对,他甚至以为自己穿到了某缅电诈园。
    “第二,”林洛才不理他,继续竖起第二根手指,“这么多兽人来了住哪儿?吃什么?怎么管?你在银月部落,不是一直在鼓捣什么‘永久定居点’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我要在这片雨林里打造一个足以抗衡银月的新部落,你要负责解决人口和居住的问题,还有——”
    他指了指树屋,“解决我的生活质量问题。这里太简陋了,我要更好的房子,更舒服的床,更美味的食物。这些都归你搞定。”
    他俯身,雪青色的猫瞳逼近林晚,里面闪烁着恶劣又明亮的光:“做不到……我就把你扒光,扔回炎的床上去,让他把假怀孕的你,次奥到真的怀孕为止。”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但看着林洛身后那个沉默如山、一身煞气的蛇族兽人,以及窗外无尽的暴雨,求生的本能和心底对“基建”近乎本能的狂热,终究压过了羞耻。
    只要按照系统要求完成建设任务、拿到积分,他就可以摆脱我为鱼肉的悲惨境地,至于是建设银月部落,还是建设一个诡异的雨林部落,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他咬着唇,垂下眼睫,哑声道:“……我,我试试。”
    至于那只沙雕,林洛笑眯眯道,“喂,小鸡,雨林这么危险,你肯定保护不了这个珍贵的雌兽吧?”
    白翎愤怒地反驳,“我是那种没用的雄性吗?!”
    “嗯嗯,如果不是,那就证明给我看。”
    三两句就让沙雕忘记,不久前他才因为抢夺这只雌性,而被巨蛇强有力的尾巴从半空生生击落的耻辱。
    在雨林搞基建,起初林晚是极不情愿的。
    拖着绵软的身体,他在狰默许的安全范围内,观察地形,记录资源,用烧黑的木炭在剥下的树皮上写写画画。
    好在领主给他配备了一架无人机。
    咳,无人鸡。
    一只暴躁易怒、但摸准了脾气却很好指使的鹰族兽人,虽然他同所有雄性兽人一样,都有着令人烦躁的路阴癖,总是不穿衣服晃来晃去,但被蛇族兽人狠狠教训过几次,已经初步开化,适应了人类最基础的文明——穿衣服。
    黑沼森林的阴暗处,藏匿着许多被放逐的兽人。林晚不得不用自己为饵,配合着白翎的暴力镇压,先将人绑回树屋,再尝试着用一些粗浅的陷阱知识和“未来蓝图”,说服这些在雨季艰难求生的落单兽人抱团取暖。
    渐渐地,一些奇妙的转变发生了。
    在这里,没有银月部落森严的等级和规矩,没有炎那种充满占有欲的、令人窒息的“保护”。虽然有一个挑剔又恶毒的监工,但林洛除了定期验收成果、下达新的离谱kpi,大部分时间只是窝在他的树屋里,或是骑着那条可怕的大蛇不知所踪。
    流亡兽人们起初只是屈服于武力震慑,抱着怀疑地心态在林洛指定的地方凿出树屋、用奇怪的方法加固,并挂上门牌号,但当他们发现这个看似疯狂的亚兽和柔弱的雌兽真的能带领他们在条件严苛的雨林活下来,并且获得还活得越来越好时,一种粗糙的、基于生存利益的信任开始建立。
    他们会围坐在雨林最中心、那颗最大的巨木上,被林晚初步改造过的干燥树洞里,分享食物,争吵,打架斗殴,最后在林晚用树枝和石块摆出的部落“规划”前,达成暂时的共识。
    他们开始交换不同种族的狩猎和采集方式,交换着生存技能,讨论兽神是否真的只眷顾以银月为首的几个大部落,甚至质疑从小到大都被首领灌输的“兽神的意志高于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林晚眼中逐渐燃起了久违的光芒。
    这里的一切都原始、粗糙、危机四伏,却有着银月部落不曾享受过的自由。脑海中的蓝图一点点变为现实的巨大成就,疯狂燃烧着基建狂魔的灵魂。
    他开始在这片“蛮夷之地”找到了归属。
    世界线,在仿佛没有尽头的暴雨中,朝着某个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
    这一切,落在某条沉默盘踞的大蛇眼里,却渐渐显出截然不同的滋味。
    他习惯独居,不喜欢其他兽人的气息。
    更不喜欢伴侣被其他的人或者事分去精力。
    尤其当林洛又一次趴在窗边,望着林晚和几个新加入的兽人——包括那个最开始出现在他心声里的狼族,居然也被“招引”过来了——嘴里无意识地嘀咕:“这个假哥哥好像……有点本事啊。可是真哥哥到底在哪里呢……不会是生气了,不想管我了吧?”
    【017,我想他了。】
    话音未落,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猛地从窗边拽离,天旋地转间,后背陷入柔软的苔藓床垫。
    狰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灰蓝色的长发垂落,带着湿冷的雨气和压抑的怒火。他的唇重重碾过林洛的脖颈,留下濡湿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大手更是蛮横地探入兽皮裙下,揉捏着那截细软的腰肢。
    “你干什么!”林洛又惊又羞,试图推开他,“又发什么疯!”
    狰不答,只一味用更重的力道吻他,啃咬他的锁骨,手掌沿着尾椎上下摩挲。
    身体在漫长的发情期早被驯服,林洛很快气息凌乱,尾巴不争气地缠上男人紧实的小腿。
    但这次,林洛心里憋着气。这家伙总是这样,随心所欲地点火,在自己快要沉沦时又强行克制抽身,或用那种令人羞愤的方式“标记”了事……他甚至分明可以说话,却至今再没有开过口。
    一股委屈和叛逆涌上心头。
    “走开,你这个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混蛋,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在狰试图更进一步时,他猛地并拢膝盖,抬脚抵住男人的腰腹。
    “不给,不许你亲,更不许你摸。”林洛别过脸,雪青的猫瞳里氤氲着水汽,语气却故作冷硬,“你都不肯跟我说话。我连你叫什么,想什么,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哑巴蛇,你不开口,我就不给。”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执拗的、孩子气的威胁。
    狰的动作骤然停住。
    浓重欲色和怒气,仿佛被这句话冻住,然后寸寸碎裂。他撑在林洛两侧的手臂绷紧,手背和脖颈处,冰蓝色的鳞片不受控制地浮现、层层叠叠,显得狰狞又可怖。
    林洛却倔强地回视,毫不退缩。
    男人薄削的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就在林洛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愤怒地离开时,狰却緩緩地、极其緩慢地俯下了身。
    他带着满腔的歉意,近乎虔诚地将滚烫的唇,沿着林洛漂亮的身体一路向下。微凉的发丝扫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兽皮被醋包地剥开,丢弃在一旁。
    林洛惊呼一声,想要蜷缩,脚踝却被一只大手不容置疑地握住,扯开。
    紧接着,一种完全陌生的、湿滑而滚烫的触感,落了下来。林洛惊骇地睁大了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不是简单的亲吻。蛇类特有的、灵活到不可思议的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和探索欲,缓慢地、细致地逡巡、描摹。舌尖精准地找到他藏得极深地弱点,先是试探的轻抚,随即是带着力道的鞣压,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每一次都像带着电般,窜上林洛的脊椎,直冲大脑。
    树屋外,暴雨如注,哗啦啦的声响淹没了一切。树屋内,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甜腻得化不开的喘息和呜咽。林洛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苔藓,指尖深深陷入,脚趾难耐地蜷缩。他想要收拢膝盖,却被牢牢制住;想要逃离,腰肢却被另一只大手固定。
    视线很快模糊,只有感官被无限放大。那灵活的舌时而温柔舔舐,时而模仿着某种入侵的节奏,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羞耻至极的快乐。潮湿的水声,粘腻的,清晰的,混合着他自己无法抑制的泣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如同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被海浪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所有的挣扎和抵抗都被那不容置疑的唇舌轻易地瓦解。最后,当那舌尖恶意抵住一处快速颤动时,林洛脑中白光炸裂,绷紧的脊背像拉满的弓弦绷紧又骤然松开,发出一声绵长而失神的鸣泣,尾巴上的绒毛彻底炸开,又无力地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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